方正好也睨着她,嘴边挂着一抹笑意,继续唱:「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」
「啊」字像是一尾流风慢慢地拐过了巷口,再绕过了孤松,随後弯弯绕绕着攀上云端,又袅袅娜娜地融入烟尘。一个字辗转了几个音高,像是在心尖儿处或轻或重地捻着,连接後面的音,行云流水般迤逦成春宵晚景。那一声「痒」宛若歌女的呵气如兰,绣口一吐,烟气便伴着低吟声潜入那芙蓉帐,暖意薰身,缠绵悱恻。
路遥表示林闲那骚里骚气的唱法,再加上刚才随意的一个笑瞥,她的心脏快要濒临爆炸的点了啊
「越慌越想越慌,越痒越骚越痒哎呀」
低吟处听着漫不经心,却又被那带着懒意的媚色拨动了一池春水,宛若有人在耳边细语轻喃,时不时地再轻轻一喘
妈耶!太性感!太撩!!太酥了!!!
最後一个音落下後,公屏又失心疯了,怎麽没节操怎麽来。
「妈呀听得我都痒了啊啊啊!」
「下次是不是就要唱本色了啊哈哈哈哈哈哈!」
「一人血书求唱小蛮腰!」
「我感觉我都要高潮了」
「妈妈就是这个男人!他色诱我!」
「骚得我差点儿卵子冲脑」
「小姐姐知道你在外面勾引粉丝吗!!!」
「让我给您生猴子吧!我可以自己养!」
「反覆去世的我:)」
林闲唱完後现路遥不知道什麽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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