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蛇性本就银,在遇到陆沅之前,安格斯没有实战经验,可理论经验确实足足的,只不过一开始为了在陆沅面前保持良好印象,才很少说这些话,不过现在它觉得是没必要了。
就如某人教导它所说,语歼,也可能会让配偶达到另一个高朝。
事实证明,在它喊她小搔货的时候,她轻颤的音唇分泌出了更多的银水,哼笑着并拢两指,在陆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用力的捅了进去。
“明明就很搔呀,你不喜欢,我更要说,我想草你,用我的性器狠狠的肏你,插在你的子宫里,把你射的满满的,让你给我下种。”
“呀!你,你轻点~嗯!”
刚刚被撤去裙摆的空虚,这会被双指插入,陆沅除了轻疼还有些酥麻感,耳边充斥着它的银语,双指忽然加快了节奏,模拟着性交的冲击,快速的戳弄着花蕊。
“啊啊!”加剧的快感,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,手指粗暴的抽插,让她浪叫了起来。
弄了陆沅没几次,安格斯就拿捏住她的敏感点了,再此之前未经人事的陆沅,可比人蛇雌性好调教的多,逐渐响起的水声给了它信号。
就在陆沅比起眼睛扬着头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高朝时,卷曲在花xue里作乱的手指,突然拔了出去,那感觉让她仿佛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,。
“你你……”
“是不是很爽?瞧瞧,我的手都湿了,小银货,想不想换个更大的?来,自己骑上去。”安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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