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音的主人就是陈辰,余茜只是松了口气,并没有任何情欲反应。
她对性一直都不大感兴趣,然而她几个礼拜前才被喝醉的陈辰施暴过,现在她宁可和他滚床单而不是被揍。
虽然他很可能是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这点令她不太舒服。
她微微屈起腿,膝盖往男人跨间顶去,还没碰到那物件,大腿就被人一把按住,男人也从她胸口抬起头,伸手爱怜地抚摸着她还有些不明显瘀痕的眼角。
不好的预感加深,余茜在黑暗中一动也不动地瞪着身上的黑影。
“痛吗?”
她明白陈辰在问什么,怕挨打的本能使她立刻顺从地拿脸去蹭他的掌心,撒娇:“嗯,有点。”
好不容易瘀青快退完了,所以你可别再失控打我了。
黑暗中传来他的轻笑,以及大拇指忽然按压在她眼角的力道。
余茜升起危机意识,却来不及去抓床头的手机,就听到他说──
“确实这张脸可不能再打了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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