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都还在下着,哗啦啦地不见减小。
观察完,骆冰还没有结束,于是他又给妇罗华浇了浇水,用树枝扎了个小篱笆,然后把自己的武器挨个保养了一番,时近中午,骆冰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,这一来,他不得不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琢磨着他这个情况是不是走火入魔了,眼睛无意间扫到旁边石头下一个颜色古朴的葫芦。
那葫芦栽在草丛里,上面刻画着从未见过的纹路,葫芦肚子上还有一个金光闪闪的狂放大字,他仔细辨认了下,没有认出是什么字。这不是使用灵识解读的文字,而是靠眼睛辨认的,不认识,就是真的不认识了。
他走过去,弯腰从草丛里捡起葫芦,拔开盖子闻了闻,顿时,一股醇厚的酒香夹杂着甘甜的果香扑入鼻息。仅仅是闻下味道,便有些微醺的感觉,他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声。
他并不好酒,不像他大哥一样闻到酒味就走不动。但是,就算他不好酒,也觉得这酒味道甘醇,十分诱人。
吸口冰场的凉气清醒清醒,再看骆冰,他便有些无奈,这小家伙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这是醉透了。
这一醉,就是三天过去,从一开始单纯的滑,到手上溜着冰灵气团滑,再到披着绢白星河划,最后下了一场小雪,他拉长身体,伸个惬意的懒腰,终于躺倒在冰雪中呼呼大睡。
看着他睡着,严邵天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骆冰的冰场只有他自己能呆,他稍一靠近,刺骨的寒意便将他狠狠逼了回来。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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