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不住凝兰极力压低的声音,跟和他上床时一样娇弱又可怜,求饶起来让人只想把他干死在床上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他平静道,转身退出了房门。
凝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顿时软下身子,一双水眸带着怒意看向赵衍,趁其不意忽然猛地推开他,踉跄着就要下床。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体nei划出,在大腿nei侧留下一道湿液。
他抽泣一声,腿脚发软,重重地摔到在冰凉的地面,如同强弩之末去拾地上的衣物裹在身上,努力想要站起来。拜赵衍所赐,这几日他几乎不曾入眠,被赵衍从早草弄到晚,xue里无时无刻不含着赵衍的孽根,就连就寝时也塞着那物入睡,如今他浑身敏感到极致,又气力尽失,倒在地上狼狈不堪。
赵衍一时未察让凝兰挣脱了去,又见凝兰无力地半伏在地上,圆润白腻的肩头在雪白的衣物和乌黑发丝间若隐若现,纤腰不赢一握,无所遮蔽的一双细白长腿上青紫斑驳,还沾着大片半凝固的睛液,顿时眯起了眼,长腿跨下床就要去抱凝兰。
凝兰一急,四肢并用就要逃,被赵衍一把扣住腰,顿时动弹不得。
火热的龟头触上唇瓣,烫得他神志不清,到底还是让赵衍入了进去。
不知弄了多久,膝盖都发红破皮,赵衍一把抱起他在床沿坐下,趁凝兰面对着他跨开腿坐下时顺势拨开花唇挤进去,一边小幅顶弄,一边道:“我在洲儿这般大时早已有了侍妾,洲儿的母妃也是在这时诞下了他。他是我唯一的血脉,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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