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有淤血,昨天醒了一次,神智不太清楚,一直……一直叫少傅的名字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少傅被那个蛮族带走时父皇已经昏迷不醒,好不容易熬过最危险的时候,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您在哪里,李兆祥瞒不过去,如实说了,父皇听完气血攻心,当晚就发了高烧,伤口恶化,用千年人参吊着,又调养了大半年才恢复六七成。”凝兰心里咯噔一声,低声道:“你都知道。”云洲笑了笑:“我都知道,父皇却不知。否则父皇的人又岂是吃干饭的,能让少傅在外头逗留这么久。”云洲的语气很稀松平淡,却让凝兰后背升起寒意,原来他自以为躲得好,不过是云洲的人在暗中阻拦而已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凝兰轻声问。
云洲却不再回答,柔声道:“少傅别问了,先回房吧。”凝兰站起来,身子轻微地发抖,被云洲揽在怀里,带回了偏殿。
第64章
宫人已经收拾好了屋子,凝兰灵魂出窍般被云洲拥着走,门在身后合上,他看到屋里的书桌上摞了一叠折子,文房四宝规整地摆在一边。
“这……”凝兰心里顿时升起猜疑。
云洲环着他的腰让他坐下,然后弯腰伸手抚了抚凝兰的面颊,眼里带着宠溺:“我在这里办公,少傅若是累了就先睡吧。”凝兰讨厌总是被安排,他们谁都不曾问过他的意愿,就自作主张地决定好一切。
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垂眼看着地面。
云洲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着打横抱起凝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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