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他已经,是织田信长拥有的刀了。
即便再不愿意相信,即便再竭嘶底里的去否认,这都已经是宗三左文字无法更改的悲惨真实。
此刻的宗三左文字终于如此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织田信长还无阻碍的从刀鞘中抽出了“宗三左文字”,在阳光细细观赏着这振左文字刀派的作品。他的视线在刀身上每一秒的停留都令宗三左文字越发的如坐针毡。
宗三左文字紧紧攥着手掌,若他是人身,此刻早已满手鲜血了。
“果然,十分漂亮呢,”织田信长笑着看了一眼宗三左文字苍白却仍是不减美丽的面容,眼神微微显出了柔和神色,但下一秒却十分直接的说出了更加残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