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格,但她的妆容过于精致,反而在这个庄重的时间,显得有些轻佻。
岑秋兰言罢,理所当然的便一副主母架势,要搀着苏候上第一辆马车。
岂料她的手还未触到苏候,柳烟同时也靠近苏候。
正要说些什么,苏候见到柳烟,已抬手示意于她。
柳烟会意,欣喜不已,忙莲步更快行向苏候,顺势被苏候揽腰入怀中。
此时的柳烟一身水蓝衣裙,装扮清雅,虽显温婉多韵,但也不算错失了祭祀的礼分。
岑秋兰见此,连忙上前搀着苏候的另一侧道:“老爷,祭祀这等大事,妾身该与您同乘车马。”
苏候将手从岑秋兰的相搀中拉出,睨了她一眼,轻蹙了蹙眉,道:“车轿颠簸,烟儿在轿内服侍本候便可。忠儿和卫儿还小,若芝最近情绪也不大好,你在后边的车轿里照顾他们。”
从前一直觉这岑秋兰行事得体,是个贤母的典范。
在得知她有可能害华月,加之他也隐隐得知,岑秋兰这么些年来,并不似表面地对柳烟、苏萱与苏华月好,他越看她便越不再觉她并未有多贤良,甚至隐隐对她有些嫌恶。
倒是柳烟。
许是亡妻的祭拜快到了,这些日子,他总能从柳烟身上看到些许亡妻的影子。
虽然不多,但足以给他这孤苦之人以慰藉。
尤其今日为亡妻祭拜的特殊日子,他看到她,这种感觉便更强烈了。
语罢也不管岑秋兰如何,径直带着柳烟便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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