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身嬷嬷,比松嬷嬷年轻几岁,瘦削的模样,面上的戾气却比松嬷嬷只多不少。
怀嬷嬷见此上前来。
岑秋兰又壮着胆子对苏候道:“老爷,您看姑姑也年纪大了,是长辈,姑姑便是性子急躁了些,这才没来得伤了手,您也不该对姑姑拍桌呀。”
岑秋兰给了一个台阶,岑老夫人顺势道:“若非老身将华月视作亲孙女看待,还不与人说道这些,只任她继续顽劣下去!”
苏候从来便恪守礼仪,尤其对长辈尊重,否则也不会在苏老侯爷死后,见岑老夫人一个女子管了苏候府那么多年孤苦还没个名分、将她提成了老夫人。
岑秋兰也是看准了这一点,可以拿岑老夫人是老人、是长辈说事。
苏候听了岑秋兰的话,确有动容。
尽管此番回来,见到的许多事都令他极其不顺心,比如苏若芝名声受损,比如苏华月差点中毒而死。他甚至还觉府里似乎变得与往常不大一样。
可再想想往常,想想岑秋兰方才所说的话,好似一切到底只是他的猜疑,至少从前,华月一直向他说道岑秋兰与岑老夫人的好。
再想想岑老夫人确已有年岁,且到底是他父亲的女人,苏候正想是否就刚才的行为向岑老夫人服个软。
但当他睨到苏华月还有些单薄的身子,想到他刚回府时见到她中毒的模样,仍是作罢了。
只冷着脸,威严地背着手莫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