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婢方才的话,是要指证她寿宴谋害苏华月一事!
不,绝对不可以!
岑秋兰阴戾地剜了眼地上的冬玲,余光同时瞥到床榻上的苏华月,不知为何,浸至脚底的寒意霎时蔓延至了她的全身。
是她!是这个贱蹄子找来的冬玲!
她早就知道了!是这个贱蹄子和这个贱婢早便联合起来了、要在老爷回来这一日指证她么!
不!她绝不能让她得逞!
“冬玲!是你!你竟还有脸回来!本夫人今日要处置了你、为本夫人的若芝报仇!”
不待苏候与苏先消化过来冬玲的话是什么意思,岑秋兰忽地直立起被吓软的身子,从发上取下一枚发簪,便好似疯了般要向冬玲刺去。
冬玲眼疾手快,惊吓间霎时躲至了秋云身后,见岑秋兰扑过来眸底的恨意更深。
她这一躲,眼见岑秋兰的簪子便要刺向秋云,苏先顺手从身旁顺了个茶杯,一弹指,便在千钧一发时刻将岑秋兰要刺到人的簪子打开,岑秋兰也一个趔趄、摔倒在地。
苏候沉下了脸:“怎么回事?”
冬玲是苏华月的贴身一等婢女,从前与苏华月最亲近,苏候自也认得她。
他如今没兴趣知道为何这丫鬟如今换了寻常丫鬟的衣服、且身子好似甚是虚弱,只在回味这丫鬟方才说的话。
她说老夫人寿宴那日,秋兰意图让华月失贞?
在寿宴出事的,不是若芝那丫头么?
还有秋兰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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