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着松嬷嬷死去,岑秋兰心中自也是不忍的。
但不忍过去,岑秋兰却也松了口气。
方才松嬷嬷揽罪时将她的罪证皆说得一清二楚,加之这些事情本便是由她假手来做,松嬷嬷一揽罪,所有的事真还牵扯不到她身上来。
如今最要紧的,便是将身上的罪摘了干净!
只是,这一切,都怪苏华月那个贱人!若没有她,便也没有这般多事了!
如今苏华月毒解了,她却折了苏嬷嬷,让她如何甘心!
岑秋兰敛了眸色中的恨意,又对苏候哭道:“老爷,妾身从未认识什么严大夫,汀水院的毒药,妾身更是一概不知啊!”
松嬷嬷将罪揽得极为干净,先是刺死了严大夫,再是将严大夫对岑秋兰的指摘解释为,她在买通严大夫时,是用的岑秋兰的名义。松嬷嬷是岑秋兰内院嬷嬷,她本来也便是在汀水院居住,毒药能在汀水院搜出,便也只是与她有关。
岑秋兰又道:“妾身也没想到松嬷嬷怎地做了这般错事,哪怕华月做错了什么,妾身如往常般教导她便是了,她若对妾身不敬,妾身也并非不能忍受,到底,妾身一手将华月带大,为华月操劳数十载,也并非她的生身母亲。”
“如今松嬷嬷已以死谢罪,妾身只求老爷能消了气,华月身子尽快好起来便是了!”
接着,便是岑秋兰低咽的、极其委屈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