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她刚触到苏候,便被苏候挥手甩开:“华月好好的一个人在府中这般被害,你这个当家主母,是怎么当的!”
苏候的眸色中此时有明显的怒意,岑秋兰听声一疙瘩,当即跪了下来,抹了把泪道:“老爷,华月有病,妾身这个做母亲的不知道费了多少心,华月病了一日,妾身就未安宁过一日,这十多年来,妾身何曾对华月有过一分懈怠……”
苏候想起从前每回回来,苏华月总是念叨岑秋兰的好,眸色里的怒火总算淡了些,但也未完全消散去。
苏华月虽是性子顽劣些,但跟人无冤无仇的,怎能在府中便被人下毒了?
这苏候府里,也并无什么外人。
难道是府外的人想针对于他,所以拿他女儿下手?前番若芝也出了那等事,丑名都传到了他耳朵里……
假若真有人那般不知廉耻,拿他府中的小女儿下手,他绝然不会姑息!
可苏侯府又是这么容易进的?
苏候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待那府外大夫被带回来再做打算。
突破口,必在那大夫那里。
苏先的脚程快,不多时,他便带着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入了屋内。
苏先将男子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,语气中透着鄙夷与怒气道:“父亲,岑姨娘,这位便是给华月妹妹看诊的严大夫!”
严大夫给苏华月的药单是害人之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苏先方才一入回春堂,一个没忍住,便对严大夫挥了几圈才将人带回苏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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