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她作为一家的老夫人,尚且能支使她,便自寿宴她的亲孙女出事后,她几次三番想将苏华月请去她的锦院。
随便寻个由头罚罚她,也好让她顺顺气。
毕竟,她亲孙女在寿宴上承受的一切,本该是这个贱种承受的。
谁想她请了几次都请不来,今日苏若芝来找她,向她诉苦,说寿宴上她会出事与苏华月这个贱种脱不了干系,说让她给她做主。
今早再次请苏华月她不去,她索性亲自来了这如意院,必要给亲孙女撑腰,好好教训一番这个贱种。
顺便,让这贱种去背一些罪。
岂料这个贱种,如今对她是什么态度?
还未等岑老夫人说些什么,苏若芝见苏华月这般,已恨恨地道:“大姐姐,你见到祖母不起身行礼,祖母几次三番请你去锦院你不去,竟还敢唤祖母姨祖母,唤本小姐庶妹,这般不敬,莫说现在跪下,祖母罚你跪祠堂都是轻的!”
不仅要让这个贱人跪祠堂,她还要让祖母好好罚她!之后让这贱人其见官!
凭什么,寿宴遭受一切的是她!那件事害得她到现在她都不敢出府,想去其他府找姐妹玩,都觉根本没有脸面!
尤其她现在竟还对她改唤了称呼,唤她庶妹!她娘好歹是苏府的主母,她怎敢唤她庶妹!
言罢,苏若芝冲向苏华月,言语间便要将苏华月拉起来,强迫她跪下去。
她现在实在太憋屈,见到这个贱人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,看她遭受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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