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胆子!竟敢对若芝图谋不轨!来人呐,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拉下去,打!狠狠地打!”
岑秋兰浑身颤抖,瞳眸几乎怒得充血。
苏若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在岑秋兰怀中哭了起来。
苏若芝断断续续地道:“娘,娘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”
“娘……”
众人见此有可怜苏若芝想上前劝慰的,更多的则是对苏若芝的遭遇幸灾乐祸。
苏若芝长得不差,琴棋书画在京城贵族圈中亦属上游,虽是庶出,在苏侯府地位并不亚于嫡出。岑秋兰平时又喜有意无意炫耀她这个女儿,众夫人对此多的是有嫉妒之意。
如今看苏若芝失去清白,不仅苏若芝毁了,名声臭了不说,日后必定找不到一个好人家,就连岑秋兰,也少了一个炫耀的资本。
岑秋兰虽是姨娘却能做堂堂侯府主母,地位几乎与正妻无异,早有人对此甚是不满,如今终于有了踩一脚的机会。
待岑秋兰恢复些理智,正想先带苏若芝离开。
这时,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清亮的声音:“姨娘,三妹妹这是怎么了?为何会没穿衣服在此?方才那被带出去的汪管事也未穿衣服,他与三妹妹在做什么吗?”
一番话,倒叫众人有些面红耳赤,却也对苏若芝的鄙夷更甚。
这种事,放在明面上说出来与不说出来,带给人的冲击是不一样的。
众人又向说此话的人望去。
只见从人群中行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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