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,其实真不愿见到他这样。陶子杰不过三十岁出头,还有大好的人生,这么一跪下,似乎就把自己的下半生给奠定了。
手下附在耳边报告,出殡的时间快到了,灵车已准备就绪。
陶子杰点点头,面上丝毫表情也没有,别人看来冷漠,其实他是在忍疼。
跪了不到半小时,左腿的旧患便开始作痛了,陶子杰一直咬着后牙槽忍耐,忍得久了,知觉也就麻木了。所以当流莺掐他手臂的时候,陶子杰老半天了才有反应。
流莺不仅仅只是掐,连指甲都用上了,如果不是隔着衣袖,估计已见血了。
陶子杰顺着她惊诧的目光望去,身体晃了晃,如一栋屹立的石像瞬间倾塌了。
灵堂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,就站在白色的圆柱后面,背靠着墙壁,只能看见半个身子。
因为相隔太远了,那人又刻意低调,所以面目是模糊的。
但陶子杰认得出来,流莺也认得出来,可谁也没动。
流莺不动,是因为不确定对方的意图,如果那人只想悄悄的参加葬礼并不打算露面,那么她也不便过去相认。而陶子杰不动,原因就简单得多了,因为他不敢动。
怕是自己看错了,怕又一次认错人了,怕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亡魂……
如果以上皆不是,那就更可怕了。
出殡时间到了,全场起立,笨重的棺木被抬了起来,抛撒到半空的引路钱纷纷扬扬。陶子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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