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在嘴角,眼神很放肆,壁灯的柔光打在他鲜明的轮廓上,与生俱来的野性看得男孩心里一动。他徐徐地拉开陶子杰的裤链,隔着内裤把脸贴上去,轻轻地磨蹭着,显然是个中老手。
约莫半小时过后,顶在男孩嘴里的不是陶子杰命根子,而是黑洞洞的枪口。
“如果还想要命的话,就把刚才的事忘了。”
男孩呜呜两声,一个劲地点头。
陶子杰收回枪,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,阴沉着脸说:“滚!”
看着男孩连滚带爬的退出房间,陶子杰又点了根烟,烦躁地耙耙头发,胯/下那根东西,由始至终都软绵绵的晾在那儿。刚才男孩使出了浑身解数,也没能让陶子杰勃/起。
难道自己不行了?是性无能?陶子杰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,他会不行?开什么玩笑!
你必须承认,在这个世界上,我是唯一能让你勃起的人,没有了我,你连男人都不是了……
无端端的,陶子杰想起了某个变态狂的话,禁不住打了个寒战。难道真的非叶楚生不可?陶子杰觉得太荒谬了,身体是自己的,他爱操谁就操谁,为什么要忌讳一个死人。
陶子杰不信邪,拿起电话,让手下再找个男人送到酒店来。这次由他主动,直接把那男的压在床上玩弄半天,对方气喘吁吁欲求/不满,下身硬梆梆的,顶住了陶子杰的小腹。
陶子杰沉默了半晌,非常,非常想把他那根东西给掰断:“妈的!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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