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陶子杰突然问:“有刀吗?”
裴钰眼睛睁得圆圆的,看着陶子杰手起刀落,脸不改色地朝自己左手的小指砍下去。
铛地一声,长刀落地,陶子杰亦软了下去,靠着墙壁粗声喘气。他真的下了狠手,整根小指留在了木桌上,从第一到第三节的骨节完整无缺,还有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“你……”裴钰蹙起眉头,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。
陶子杰扯下衣服把左手裹住,青白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扭曲的笑意:“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裴钰命人把手指装起来,送去给叶楚生当新婚贺礼,然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男人。为了逼叶楚生现身,不惜做到自残的地步,是真的有那么恨吗?还是趋近病态的偏执?
不过无论是哪一样都好,他们都有个共同的目标。裴钰拭去陶子杰脸上涔涔的冷汗,柔声问:“待会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,我能让你看见叶楚生痛不欲生的样子,期待吗?”
”好。”陶子杰一口答应下来。仇恨这座火山已压抑得太久了,极度的渴望着爆发。
当裴钰的礼物呈到叶楚生面前,时间刚刚好,还差十分钟,他就要站在礼堂上宣誓了。
休息室里,莫北和流莺都变了脸色,但叶楚生很冷静,冷静得有点不符合常理。他甚至还可以很淡定的分析情况,完全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。牵着流莺的手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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