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了,碎裂过的膝盖骨跟本无法负荷重力,走上十步已到达极限。但叶楚生并没有放弃,哪怕自己忙不过来,也找人陪陶子杰去医院,然后让不同骨科专家诊断。
”今天来的怎么是你?”陶子杰看着许久不见的流莺问。
流莺还是一头清爽的碎短发,不沾脂粉。穿着吊带小背心,下身则是宽松的白纱裤裙,踩着夹脚凉鞋,十个小巧的脚趾头干干净净,透出都市女子少有的朴素和大气。
“生哥和莫北去新加坡了,因为公司帐务的问题,那边的分公司也要处理。”流莺上前扶起他,说:“走吧,车已经在等了,专家上午十点下机,我们现在过去刚刚好。”
“谢谢你,我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流莺慌忙放开手,红着脸说:“对不起,你别介意,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事,我知道你是好意的。”陶子杰笑笑,他这个师父离了枪就是绵羊。
在去医院的路上,流莺告诉他:“这次为你会诊的专家,是特意从德国请来的,是医学界骨科的权威,就连生哥也要打人情牌才请得到人。”
陶子杰听后笑笑说:“你家生哥本事不小呀。”
“什么我家的……”流莺脸又红了,低下头不肯看他。
“那是我家的?我家不就是你家的嘛,对不对?未来大嫂。”
“流氓!”流莺弄不明白,她儒雅翩翩的生哥怎么会看上这个流氓,嘴忒坏了。
陶子杰猜出她在想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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