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某人咬牙切齿叫嚣。
叶楚生捏住了他生机勃勃的下身,重重地掐了下:“你太不乖了,这是求人的口气吗?”
陶子杰倒抽口气,小兄弟差点软了下来,又被叶楚生撸得重振雄风,他实在受不了,只好放软姿态说:“医生,请你吸我的小鸡鸡。”
叶楚生满脸为难地说:“你这孩子,小小年纪就那么下流了,怎么可以叫医生帮你做这种事情呢?”
陶子杰突然很想去死一死,下流?他妈的到底是谁更下流?
“好了好了。”叶楚生挠挠他的下巴,柔声说:“瞧你那跟斗鸡似的眼神,医生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。”
叶楚生刚刚俯下身去,陶子杰立马拽住他的头发往下按,挺腰,顶端直接戳到他的嘴唇,真是一点也不客气。叶楚生顿时好气又好笑,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家伙,以后可不能这么惯着他了,不然迟早爬到自己头上撒野。
陶子杰不耐烦地催促:“叶医生,难道吹箫还要酝酿情感吗?”
哎,家门不幸。叶楚生一边哀叹,一边伺候他家陶大爷。
陶子杰爽完了,瘫在病床上喘气,看见叶楚生抹了把嘴巴,裤裆鼓鼓的,眼睛里装满了色/欲。陶子杰心想,好了,还债的时候到了。结果叶楚生只是帮他提上裤子,竟然啥也没干,忑诡异了。到底是叶楚生的定力强了?还是他的吸引力减了?不得而知。
拆石膏的时候并不用回医院,因为有莫北这个家庭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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