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其实不用他说陶子杰也知道,自己干了件蠢事。
可让他把活着的周铭带回去,这也太造孽了,按照叶畜生那狼虎般的恶性,谁敢在他身上开一个洞,他至少会还对方一百个洞,还完了,还包管那人绝对没断气。
因为有了觉悟,所以不用等叶楚生质问,陶子杰就自己交代了:“人是我杀的,要怎么折腾随便你。”
叶楚生抿嘴笑了笑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他捻着高脚杯,呷了一口红酒,靠在皮椅上挑着眼角看他。
陶子杰太了解这个人了,心思深不可测,表面越是风平浪静才越可怕。他硬着头皮说:“还有那对母女,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们?”
叶楚生还是没说话,只是翘起二郎腿。
陶子杰也不吭声了,默默地看着他,书房里气压越发沉重低迷。
叶楚生不急不徐地、一口接一口的品酒,直到将整支红酒喝进肚子里,才向陶子杰招手。
陶子杰到他面前弯下了腰,突地一阵天昏地暗,酒瓶碎了,他脑壳也冒出血来。陶子杰抓紧了办公桌边缘,生生受了这一下,不能躲,更不能退开半步,否则后果更严重。
“你说,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,怎么就摊上你头驴子,不但蠢还学不会教训。”
若不是因为顾忌着周铭的母亲和姐姐,陶子杰真他妈想回一句:被你摊上是老子十辈子修来的晦气!
但他现在只能伏低做小地说:“生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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