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大的名字,求老大救他。”
陶子杰听得头皮发麻,不由地问: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为什么要引诱我去挖掘当年的事?”
莫北耸耸肩,并没有正面回答:“蒋念死状既惨烈又骇人,全身的骨头断的断碎的碎,连头骨都被铁锤砸到变形,脑浆淌了一地……”
“够了!”陶子杰低喝,转身而去:“他死得有多惨关我屁事!”
莫北在他身后轻飘飘地添上一句:“那时老大抱着蒋念的尸体,不吃不喝,整整三天没有撒手。”
陶子杰冒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,抖都抖不掉。
莫北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他了解叶楚生最阴暗的那一面,但了解并不代表会理解,即使理解了也不代表会谅解。
“怎么了?脸色那么难看。”叶楚生问。
“没事。”陶子杰甩头,打起精神说:“到时间了,不是要去澳门吗?”
叶楚生外出是绝不会搭乘公共交通工具的,他们坐游艇抵达澳门,刚在码头登陆,就有司机开车前来接应。叶楚生将司机打发了,只带上陶子杰一个人,纯属是借着公干的名义度假。
澳门有东方拉斯维加斯之称,是个纸醉金迷的城市。
叶家在香港根基深厚,没想到连澳门也插有一脚,拥有两间赌场的股份。叶楚生本人更是好赌,到了赌场脚都挪不动了,眼睛没离开过赌桌。他的赌运还奇差无比,到了十赌九输的地步,坐在赌桌玩了一小会,就成了一桌人的风向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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