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抬出辈分压人,老子只问你一句,是不是非管不可。”
陶子杰嗤笑,半张开手心,子弹一颗颗落到了台面,散落开来。他捻起其中一颗塞回弹匣里,再把弹匣镶入枪樘上。
“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本来就说不清楚,灿叔既然非要我给个交代,那就让老天爷决定好了。”陶子杰将枪口对准灿叔的脑袋,用随意的口吻说:“五个弹孔里只有一发子弹,我们轮流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,看看最后受到天谴的人是谁。”
灿叔脸色变了,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。
“灿叔你是快入土的人了,就由我先来吧。”陶子杰掉转枪口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。
“啪”地一声空响,他咧开嘴笑,所有人却冒出了冷汗。
江湖人挂在嘴边的义气纯属狗屁,出来混,冲的怕愣的,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满脸大义凛然的老江湖,被一个初生牛犊给唬住了,只能撒手不管。灿叔的大驾一走,讨要说法的家属就失去了主心骨,陶子杰随便撂下几句狠话,就镇住了场面。
当然,还是会有个别硬骨头,横竖都要往枪口上撞,陶子杰叫人打包扔到海里喂鱼,总算将这事给摆平了。
“杰哥!杰哥……”
陶子杰一只脚已跨入车门,回过头去。
“杰哥,我叫虎子。”追上来的男人一脸崇拜,猛拍着自己的胸口说:“上次的事是我有眼无珠,多有得罪,杰哥你是条真汉子,你这个兄弟我认了,以后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