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后,并未抽离,而是倾身去吻陶子杰的唇。两人通身出了一层薄汗,呼吸声彼此应和,狂乱而淫靡。
叶楚生舔去他鼻尖的细汗,柔声问:“宝贝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累……”陶子杰闭上眼睛,整夜没睁开过。
晨光透过天窗洒进来,烘晒般的香味充斥着房间,暖洋洋的感觉令人慵懒。
陶子杰醒来,头有点重,宿醉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。叶楚生斯文的脸孔近在咫尺,两人都赤/裸着身体,他搂着他的腰,他搂着他的脖子,他们的腿交叉在一起。
这姿势,真是暧昧到了荒唐的地步。
陶子杰动也不动,死死盯住叶楚生修长的脖子,想象自己的双手扼上去,想象颈骨被扭断的美妙声音,直到叶楚生眼皮颤动,他才别开目光。
“宝贝,早安。”叶楚生在他脸上蹭了蹭,低沉的嗓音里透出愉悦。
陶子杰恶寒,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:“死开,你有口臭。”
没办法,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堂堂九尺男儿,却被叶畜生冠上宝贝的称号。
陶子安走了,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上。
叶楚生终日无所事事的种花养草,弹琴钓鱼,帮派里的事有大把人在操心,轮不到他这个老大烦恼。陶子杰就没那么好的命了,上山下海,扛枪舞刀,还有学习外语,每天累得像条狗似的。也不晓得叶楚生安的什么心,仿佛要将他打造成全能型人才。
陶子杰不知道,他的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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