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承受自己被强/暴和虐待,但无法承受生理方面的羞辱。
无论陶子杰如何歇斯底里的发狂,叶楚生毫不手软地把甘油注射到他的体内。很快陶子杰就禁受不住了,腹中的液体在翻江倒海,令他瑟瑟发抖着,咬紧牙,汗水濡湿了蜜色的肌肤。
叶楚生点了一根烟,仰着头吞云吐雾,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,手指一下下梳理着他的黒发。陶子杰也有不敢逞强的时候,忍住张嘴咬他的冲动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呼呼声的火热气息穿透了衣衫,喷洒在叶楚生腰间和小腹,酥酥麻麻,一寸寸撩拨着他的神经。两个人都在忍耐,但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“让我去厕所……”终于,这场对持有人认输。
叶楚生挑起陶子杰的脸,用轻轻指腹摩挲着咬破的唇瓣,将第三支烟捻灭在他的锁骨上,嗅着皮肉烧焦的味道,不动声色。
陶子杰难堪地闭上眼:“求你了……让我去厕所。”
“选择题,a,就地解决,b,用嘴伺候我,等我舒服了就让你去。”
这就是叶楚生的劣性和残忍之处,在对方明明别无选择的情形下,偏要佯装大方的提供选择,如同戏弄垂死的猎物。
陶子杰只能像个男/妓一样,学会用牙齿咬开拉链,用唇和舌头褪下内裤,在忍耐着极大痛苦的同时,卖力的去取悦给予自己痛苦的元凶。
然而,为了更具有惩罚意味,叶楚生按住他的头,挺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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