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生指向钢琴,又再发号施令。
陶子杰咬咬牙,忍了又忍,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光,仰卧在钢琴上。
他的顺从并没有换来叶楚生的仁慈,咽喉被掐住,嘴巴被堵住,唇舌被吞噬侵占,粗暴的蹂躏令他几乎窒息。
莫北提着药箱从楼上下来,因为担心,所以特意朝琴架看了一眼。
也就是这一眼,使得他傻傻的愣在楼梯旁。
男人欣长雄健的躯体,完整的展现在黑得透亮的钢琴盖上,两者间流畅的线条交融,格子窗泄进来的微光,为这画面增添了一份迷幻的色调。
“滚!”叶楚生抬起脸,发红的眼睛恶狠狠瞪他,嘴角还残留着银丝。
莫北回过神来,连忙跑出大宅,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。叶楚生那一眼的杀伤力太大了,宛如进食时被打扰到的恶兽,随时会扑过来撕碎他似的。
莫北抹了一把冷汗,哀叹。
果然到了每年的这个日子,叶楚生都会暴动,就像电影里狼人遇到了满月,现出了隐藏在人皮之下狰狞的原貌。
“唔……够了、够了!”陶子杰推开他,擦了擦被亲得红肿的嘴皮。
叶楚生瞥到了他颈脖的伤痕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牙齿咬上了他的咽喉。
“妈的!你发什么神经!”陶子杰吃痛,一拳挥向了他的鼻梁。
叶楚生抓住他的手腕,一拧,关节应声脱臼,然后死盯着陶子杰。那全然是凌厉摄人威胁的视线,逼得陶子杰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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