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进去,在拼命绞缠收缩的阴道内抽动,缓解阴蒂高潮所带来的空虚感。
等柒柒终于平复下来,她张大一双雾蒙蒙的眼,望向似乎是醉了又似乎没醉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不做吗?”声音里透出迷茫和困惑。
破罐破摔到她这地步,发不发生关系,对象又是谁,好像并不是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
她能感觉到,他对她是有欲望的。
更何况,他一直对她很好,此刻又降低身段,这样取悦她,就算真的做了,她也不是太排斥。
然而,钟临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把撩到腰际的睡裙拉了回去。
他站起身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过了半天方道:“央央,对不起,我酒后失态,你……”
对她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,他说不出请她原谅他的话。
柒柒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晚上,钟临一直拖到半夜,才蹑手蹑脚进了家门。
已经打破了那个界限,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。
摸黑洗漱之后,躺回沙发上,正在发呆,听见轻轻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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