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个社团,不是同学。”时寒枝不动声色划清界限。
“校友?这么说总没问题了吧?”花茜小口抿了一下温热的鸡汤,她还加了羊肚菌,差点没给她鲜掉舌头。
“她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时寒枝一边打着方向盘,一边留神等花茜回答。
“也没什么,就说了些你大学时候的风流韵事,交了多少个对象的事。”
时寒枝勾唇,问:“多少个?”
花茜故作娇嗔:“你还好意思问?你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个!”
“是啊,到底有多少个?你说说。”时寒枝点头,毫不犹豫地坐实了渣女之名。
“七八九十个吧,什么安吉拉什么伊丽莎白什么安娜贝尔什么克里斯汀娜……唉,总之就是有如过江之鲫,难以计数。”
“……安娜贝尔?”时寒枝踩下刹车,趁着眼前的红灯,她转过头来看向花茜,说:“你要想看的话,我们今晚回去就看——我所谓的前女友。”
花茜咽下嘴里的牛轧糖,把餐盒盖上,放回保温箱里,从包里找出漱口水,说:“你知道我讨厌恐怖片。”
时寒枝想,她确实不喜欢。记得上一次她心血来潮,想要挑战自我,拉着自己打开了《死寂》,现在《死寂》这部恐怖片具体讲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天夜里花茜的下面很紧,上下两张嘴流的水都很多。
花茜看她不说话,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件事,气急败坏拍了她一下,“快把那件丢人的事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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