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眼中泛着因为喉咙不适而涌出的水光,但其中的锐利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不要了,我困了。”花茜打了个哈欠,眯着眼枕着后面蓬松的尾巴准备眯一会儿,春天到了,她越来越嗜睡,算了算,发情期也快到了,还不知道今年能找哪个一起过。
时寒枝:“也好,那我们走吧。”
花茜眼皮抬了抬,又无力的垂下,回道:“你先走吧,我可不想被当成共犯。”
时寒枝盯着她,重复了一遍:“共犯?你已然是了,你以为别人不会怀疑到你头上?”
“你不说,旁人又怎么知道?我还没蠢到告诉别人。”
花茜烦躁的揉了揉尾巴毛,对时寒枝说:“再说了,夫君会护着我的,用不着你担心。”
时寒枝尾羽耸了起来,不悦地凑上前,问:“喻臻那个废物,能做什么?”因为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吗?
“你这么凶做什么?”花茜皱眉,被时寒枝凶恶的态度气到了,不过她转念一想,也勉强猜到了缘由,于是笑道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被他打败了,所以说到他才这么不高兴吧?”
时寒枝握紧了手边的锁链,咬了咬后槽牙,平静的道:“没有。”
花茜才不会信,时寒枝把怒意都摆在脸上了,她安慰道:“输给喻臻也没什么丢人的,他可是战神呢,很强的。”
强?时寒枝快给她气笑了。但她也没办法否认,毕竟最后输掉的是她。
但为什么花茜这只不学无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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