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蜡像,只有那双眼还流转着微弱的水光。
太尴尬了,花茜从未感觉过如此的尴尬,一瞬间,她好像是失去了长袖善舞的本事。她真的太累了,累到连伪装也不想伪装,她想大叫,想喝得人事不省,想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来,想跳下楼一了百了,她想让她抱抱自己,她不想一个人呆着。
可是她嘴上却说:“再见。”
她做不到挽留,很奇怪,她不愿意让时寒枝看到她的脆弱,也许是越缺什么越害怕暴露出来,又也许是潜意识里对时寒枝的畏惧,她害怕得到拒绝的回答。花茜赌气一样,不肯把挽留说出口,她心里知道她这样真的很不坦率,但是却不好意思开那个口。
但是又希望她能懂,她能主动。
“再见。”时寒枝回道。
她换上鞋,临走之前转过身来,忽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她转过身来,郑重地对花茜说:“关于我爸之前对你们家做过的事,对不起。”
花茜愣了片刻,不明白她此时讲这个g什么,她说:“没什么,他也付出了代价。”
代价?时寒枝嘲讽般的抿唇,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。
“尽管是你们构陷他的。”时寒枝讽刺道。这件事在她心里埋了一根刺,没有人给她被拔去,因此,在一次次的回想里被埋得越来越深,直到流出脓血来,变得溃烂不堪。
花茜皱眉,她看着时寒枝,她知道了?她没想过遮掩,不过楼鸢藏得很好,时寒枝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,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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