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厚厚的床单,看她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。
“再过几个月我的护照就要下来了,不能再陪你了。”秦白焉忽然说。
花茜连眼皮也没有抬,她想,这个她有什么关系?
“茜茜——”秦白焉顿了顿,问: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花茜不置可否。于是秦白焉自顾自的说道:“你有想过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吗?”
什么样的人?花茜反问道:“什么意思?难道我就不是我了吗?”
秦白焉把她拉回现实,她补充道:“或者说,什么职业?你想靠什么养活自己?”
我不知道。花茜在心里默默说道。
于是她问秦白焉:“秦医生,你说我要怎么活?”
“我二十一岁了。可我什么也不会。我也不想成为什么医生、文员、警察……我没有那么多想法,我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,让我si在那一天不好吗?”花茜摩挲着右手手腕上的疤痕,现在她的手腕仍有着隐隐刺痛,不能做到灵活自如。
她仰望着不断落雪的天空,慢慢站起身,踩着疏松的薄雪爬上了护栏,现在她半个身子都露在了yan台外面。只要她想,轻轻一跃,她就能得到解脱。
秦白焉看着她纤瘦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。她长舒了口气,站起来,半开放式的yan台边缘是半人高的水泥护栏,她用力撑着冰冷的水泥墙,攀了上去,半蹲着站在灰黑se的围栏上,道:“如果你这么想si的话,那就跳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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