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知府?”
时寒枝:“花知府。”
宋老嬷:“知什么府?”
时寒枝:“兖州花知府啊!”
宋老嬷:“嗨呀,他呀!”
时寒枝:“对,就是他。”
宋老嬷:“好几年前就因为贪墨被抓啦,早就被砍了头了!”
啪嗒——
时寒枝手里茶碗摔了,一同摔碎的还有她蠢蠢yu动的少nv心。
“那花家小姐呢?”她连b带划,“就是那个桃花眼儿的,笑起来脸边上还有一个小酒窝,以前老带着丫鬟来您这儿听说书的。大概这么高,老ai做男子打扮偷偷溜出来的花家小姐呢?”
“那当然是一起压去京里了,约莫是一起斩了脑袋。”宋老嬷叹了口气,“可怜啦,官府来抓着的时候,小姑娘抱着门口的石狮子哭得可伤心啦,说是她相好的回来找不见他就要另找别人啦。哭得那叫一个惨啊,老婆子我看了也不忍心,官爷拉不动她,y是把她抱走了。”
时寒枝脑子彻底空了。
完球啊。
不仅没娶到老婆,连青梅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时寒枝恍恍惚惚,走到对面石狮子面前坐了下去,盯了它半晌,直到夕yan西下。
她枯坐了一天,心想这事儿哪能这么算了。
当年她父母在圣教内乱中被杀,只她一人逃了出来,在花家蛰伏了十多年,武功练成之后就回头杀了仇人全家。如今花家和她乃是姻亲之盟,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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