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见景抽回手,猛地欺近了对上他的眼睛,冷道:“少跟我避重就轻,林德伟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,荆修竹呢?”
宁见药一愣。
宁见景逼问他:“你看着荆修竹找了我九年,看着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常年因为我的走失睡不好,随时有可能死在赛场上,你抹去我的记忆,让我跟他相见不相识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你看着荆修竹,跟他称兄道弟,让他为你拼了命的打比赛,为你赚钱的时候。”
宁见景眼皮一掀,字字诛心,“你可怜过他吗?有没有哪怕一瞬,你觉得,应该把那个孩子还给他,哪怕一秒。”
还给他。
宁见药心脏像被人突然抓住,狠狠攥紧般喘不开气。
“我认,你说什么我都认,我对不起你。”宁见药微微咽了下唾沫,沉痛不已的说:“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宁见景伸手打断他,轻描淡写的说:“你二姐,我已经亲自报过仇了。我不要求太多,还剩你大姐,和你妈。”
宁见药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想干什么!”
宁见景两手交叉放在膝上,以气声笑说:“你姐说,如果没有你宁家,我现在应该爬在哪儿乞讨。你妈,我这种下等的废物垃圾,要不是对你有点用,连输血在你身上都嫌脏,你没忘吧。”
宁见药瞳眸隐隐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