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见景点头,探头过来亲了他一下,“那你等我,很快就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荆修竹坐在车里等他,关了车内灯,静静地坐着。
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。
母亲是一个很固执的人,从她对待自己从家里出来打游戏,两年不肯原谅他就能看的出来。
他不一样,母亲不原谅他,他可以死皮赖脸的回去,在她的冷眼嫌弃下连续吹自己两个小时的彩虹屁,然后把自己的奖杯摆在她入眼可见的任何地方。
但宁见景不行,他舍不得让宁见景看到冷眼。
电话很快接通,荆母冷声问:“打电话来干什么?”
荆修竹含笑问:“哎哟荆太太怎么气儿这么大,荆先生惹着你了?”
“少给我装蒜,你知道我气的是什么。”荆母正在吃饭,一接通电话就没胃口了,将筷子放在桌上,冷哼了声:“这次又想拿什么来忽悠我?”
“那不能。”荆修竹连忙说:“我哪儿敢忽悠您啊,我跟您说的句句肺腑,认个干儿子对您亏哪儿了您说,你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呢吧。”
荆母一怔,“我还给你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荆修竹开了点窗户,指尖无意识地轻点在车窗上笑,荆母问他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说了怕你骂我。”
荆母油盐不进地冷淡道:“怕我骂你就别说了,我看你也干不出什么好事儿,等等……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们已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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