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见景打电话来的时候,荆修竹正跟胡立谨商量下一步怎么解决元生的事情。
目前微博撕的狠,赛事委员会也不能坐着不动,紧跟着就打了电话过来。
现在比赛结束了这么长时间,别说荆修竹没有吃药,就算是真的吃了禁药也不可能自打脸说自己监管不力。
荆修竹又会忽悠人,你来我往的说了一会就达成了共识。
胡立谨惊喜之余,又开始恐惧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荆队啊,老板今年确定才十八多一点吧。”
荆修竹没明白他意思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他这个心眼儿,别说十八岁,就是八十岁都敌不过吧,太可怕了。”胡立谨捧着脸庆幸半天,又心有余悸地说:“我当时以为他整的我好惨,现在想一想就是随便玩玩儿,这回对元生才是真的下了狠手啊。”
“知道就行了。”荆修竹站起身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吧去吧,我再翻翻微博,保不齐元生还有什么招儿,咱们好及时应对,啊你早点回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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陋巷,荆修竹在秦城生活了这么长时间,自然是知道的。
会员制,有钱也不一定进得去。
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下这个雕梁画栋的建筑,没两秒,门口的人便小跑着过来问,“请问您是荆修竹先生吗?”
荆修竹迟疑了半秒,“嗯。”
“您好,我们老板在楼上等您。”男人毕恭毕敬的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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