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他就见过他,近在眼前,甚至于他四目相对,娇娇怯怯地朝他笑过。
他却无知无觉,任由他委屈又艰难的活了这么多年。
如果那时候他多问一句,多看一眼,甚至经常问起宁见药,他是不是就能早点将他带来身边,让他不用那么深埋恐惧多年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出格,被宁见药送到自己手里来管教,他又会与他再次错过多少年?
荆修竹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攥的死紧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林述小的时候白嫩的像个小团子,去宁家的时候却又黑又瘦,两只眼睛被瘦脱相的脸衬得像是两个怪异的黑葡萄,他没认出来。
他没认出来!
他怎么能没认出来他来!
荆修竹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,亏他找了林述那么多年,曾经站在他的眼前他都没能认出来,他算是个什么东西。
心脏仿佛被人放在了一个巨大的仙人球上,细细密密地刺无孔不入的钻进深处,扎的他血肉模糊。
荆修竹在训练室坐了一整夜,未曾合眼。
屏幕上的比赛早已播完,自动进入休眠模式黑了屏,训练室里的灯光透亮依旧,却平白沉了下来。
他握着手机,后来又重新给褚姣打了一个电话回去,褚姣没有睡觉,知道他一定会打过来,就一直在等。
她说:“林述辗转被人卖到了秦城,但是因为他的腿脚不好,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也没有欢场愿意买,就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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