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晕过去,他跟文诚在医院,后来两天都是他在医院照顾我,他上哪儿去找元生。”
胡立谨一想,“也是啊。”
“什么也是。”荆修竹冷嗤了声,“退一万步,他找着元生了,他那个身板打得过元生?真要打得过还能差点被元生掐死?挑他手筋的时候元生不会反抗?”
胡立谨越想越在理,心虚地说:“我就猜猜,猜猜,你别激动,啊你千万别跟老板说啊,我不敢惹他。”
“不敢惹?我看你敢的很,你连这种伤人的锅都敢往他头上扣了,你怎么不去写。”荆修竹两只手扔抱着胸,脸上明晃晃的嘲讽,把胡立谨说的无地自容。
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错了,我知道你不喜欢怀疑自家人,我这不是没在别人面前说吗,冷静点儿。”胡立谨缩着脖子,小声逼逼。
荆修竹抵着下巴,“嗯”了两声,说:“行了你,元生不肯善罢甘休,无非是告老板或者我,再闹大点儿就是告战队,虽然说咱们不怕,但是战队名誉这东西影响还是很大,你要提前做好公关准备。”
战队声誉会影响投资方的选择,归根究底还会影响宁见景的营收。
胡立谨忙点头,“知道知道。”
“行了,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