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修竹松开揽住母亲肩膀的手,指尖按在桌沿上,垂眸掩住眼底的心疼,低声说:“他从十三岁开始就给他大哥输血了,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十……十三岁!”
荆母是个知识分子,一辈子没做过昧着良心的事情,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,一听这种事,怎么能忍,立刻怒道:“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做得出来?!”
荆修竹怕被外头听见,忙安抚她道:“小声点儿,他不喜欢被人听见这个,小孩儿嘛,脆弱又敏感。”
荆母点头:“我知道,你继续说。”
荆修竹深吸了口气,拍拍她的肩膀,又道:“那家人就当他是买来的商品,讥讽冷眼,羞辱责骂都是家常便饭,你看他这么乖,其实都是保护自己的假象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肚子里的算计能盖出一个八达岭长城。”
荆母心疼极了,不由得攥紧了荆修竹的手腕,指尖传来的掐疼让荆修竹感觉到,自己说动她了,在心里轻笑了下。
“不对啊。”荆母手指忽然一松,奇怪的问:“那他既然不被他们喜欢,那他哪儿来的钱资助你们的战队?”
荆修竹结合宁见景的遭遇,自己稍稍推断了下,说:“他们家公司之前有过动荡,同时有个新闻爆出来他是血人的事儿,老爷子为了堵住外人的嘴,就说是他是养子,摆出他拥有公司19%股权的文件证明。老爷子去世后,他哥把他送到我手里来管教,两人有了个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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