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,他那么要强,根本不会允许自己这一面暴露人前。
但他一定会很害怕。
他忍不住想,那个刚到宁家,第一次给宁见药抽血的时候,心里一定也很害怕。
那么多成年人,面对粗大的抽血针都会害怕,慌乱十多岁的小孩儿呢。
这么多年没有人保护他,他现在也长大了,学会了用这种自虐似的方式保护自己,不接受好意,就不会受伤害。
是吗。
荆修竹收起心底的心疼,深吸了口气和监控室大叔说:“行了,麻烦您,下面不用看了。”
出了监控室,迎面又撞上酒店经理,他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先生,请问事情解决了吗?”
荆修竹说:“虚惊一场,是我这边队里的人发疯,跟你们酒店没关系,别紧张。不过你们酒店的门锁质量确实有待提高,一脚就烂了这怎么行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经理松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默默腹诽:您还怪我们门不好了?
“嗯,建议加固,起码也得两脚才行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一定打报告问总部,感谢您的建议。”
荆修竹转身出了门,拨了一个电话出去,很快那边便接通了,懒懒散散的不像话,像是没太睡醒,打了个呵欠。
“故知。”
“哟,荆大队长没事儿可不会找我啊,怎么着赢比赛了邀请我吃饭?”
“回头请,你先帮我找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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