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见景点头,意味不明的笑说:“关心你身体呢,看得出来,我们家荆队的人缘真是堪忧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荆修竹且当做他在夸自己,脸皮厚如城墙的笑纳了,又说:“你们家荆队不仅人缘堪忧,素质也堪忧,不好好说话回去就揍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打我?”宁见景欠了欠身,像是虚心请教,又像是个绅士般的邀请,再抬起头时,眼底含了一丝笑意。
荆修竹其实仔仔细细地看过宁见景很多次。
他昏睡的那两次,他近距离的从睫毛到眼皮,从鼻梁到嘴唇,甚至连睫毛根部的细致皮肉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这个人身上似乎就是有那样的气质,举手投足之间,能给人无限的惊喜,仿佛有挖掘不尽的神秘感。
他表面浪荡又草包,其实深沉又内敛,或温和或张扬的笑眼下面,藏着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冷冽,旁人终其一生也触之不及。
荆修竹深吸了口气,克制住自己在这个档口的胡思乱想,咳了声又说:“难为他这么关心我的身体,可惜。”
胡立谨看两人跟打哑谜似的,沉不住气的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!你们两个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,求求你们直接说吧。”
宁见景侧头看他,完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,竟然还能做自家战队的经理,难怪要输。
一个副队,跑去老板那里关心队长的身体,还有什么原因?
无非就是暗示老板,他的身体不好,这赛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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