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,送到荆修竹嘴边:“张嘴。”
荆修竹看着他白皙指尖衬得草莓更加红润,一时没有动,宁见景忽然笑起来,偏头说,“这位先生,请问,您愿意吃我的草莓吗?”
顿了顿。
宁见景将它半含进嘴里,右眼一眨,笑起来,含含糊糊的说:“或者,我喂你。”
荆修竹有这么一秒钟,意识瞬间空了,不是因为他这个搓火,而是因为先前那句话。
这么多年了,知道内情的不忍提起,不知道内情的便在责怪他没有带好林述,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说,林述的走失不是你的原因。
他虽然不在乎这么一句辩白,可有人这么明明白白的跟他说上一句,不是你的责任,还是让他觉得感动的眼睛微热。
宁见景看着骄矜又欠揍,其实内心是最纤细缜密的,所以他能这么冷静又郑重的说出这句“可有可无”的话。
荆修竹伸手,从他嘴里拿过草莓,送进了自己嘴里:“谢谢。”
宁见景心照不宣的没有说破他这句道谢的意思,眨了眨眼笑着转过身,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撑着脑袋问他:“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