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尽管什么也没有发生,但把伤口毫无阻碍的暴露在别人要超出他的理智范围。
胃一阵阵抽疼,从昨天下午开始,他除了今天上午被荆修竹喂的那半颗杏之外,就剩一肚子的烈酒,烧的头疼。
“有事明天再说,我累了。”
“晚上吃饭没有?”
荆修竹没头没尾的问了句,宁见景一时没反应过来,茫然了一秒,就听见他的手机忽然响了,自顾的接起来。
“好,稍等一下,我马上下来。”
荆修竹挂完电话,伸手虚虚地点了他一下:“老实点儿,我下去拿个东西,回来给你上药。”
“?”
宁见景怔然的看着他说完便出了门,还从外头咔嚓一声把门锁了,留下他和空荡荡的屋子大眼瞪小眼。
“喵呜……”
宁见景一低头,竹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一下子爬到他身上,伸舌舔了舔他的手腕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,那个老东西不喜欢我,还讨厌猫,你小心点儿别被他殃及池鱼的炖了。”
“喵…………呜……”
宁见景揉了揉竹笋的脑袋,抱着它走到窗边,伸手拉开窗帘,有点出神的想,荆修竹这样的人,有没有造过孽呢。
没有吧。
他这个人虽然不要脸,其实骨子里头是个最君子不过的人,他毫无意识的躺在他床上两次,他不仅没对自己趁机报复,反而给他上药。
两人互怼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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