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出来,耳朵刺瞎了都是手下格外留情。
荆修竹长舒了口气,早晚有一天扒开这个小王八蛋的心看一看,里头到底塞的是些什么东西。
不过在扒开之前,还是别惊动他了。
别让他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真的有点喜欢他。
要命了。
——
距离表演赛还有两天,荆修竹再次踏上了训练室的三楼。
苗逢烟正在浇花,听见脚步声,侧头笑了下:“哟,还以为你不用来找我了。”
荆修竹伸手拨了拨叶子,笑说:“那哪儿能呢,俱乐部养着你,不能让你没有发挥所长的地方。”
“我也算发挥所长?六年了都没弄明白你心里的结是什么。”苗逢烟不像一般的医生那样令人如沐春风,反而凌厉的有些过了头,被她扫一眼甚至有种被寒风硬生生打透骨骼的错觉。
荆修竹一笑:“说的好像我不配合一样,我可是在你来的第一天就主动找你坦白病情了,你见过比我还主动的病人么?”
“你的主动,就是告诉我你睡不好。”苗逢烟冷嗤了声:“我是医生,又不是算命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