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洗澡了?”荆修竹问。
宁见景瞥了他一眼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就作死吧,白瞎给你上的药,疼死你算了。”荆修竹拧眉看着他头发微湿,神清气爽的样子,忍不住想问他后背的伤还疼不疼。
陈欣这边脑洞就过于大了,自从他听见洗澡、上药、疼死算了几个词,她就差不多不能思考了,眼神疯狂的在宁见景和荆修竹两人脸上扫来扫去。
宁总的右脸上好像有点指痕,脸色看着也有点苍白,荆队……这么粗暴的吗?
陈欣脑内疯狂写剧本,从脸上那点指痕联想到荆修竹在床上的变态癖好再到激烈索要,娇气小宁总哭着求饶的戏详详细细的写了一遍,手都抖了。
太惨了。
“唉……”
荆修竹侧头,扫了她一眼,“叹什么气?”
陈欣抬头,看着他直摇头,边摇头边叹气,就是不说话。
荆修竹不明所以的皱了下眉,半晌:“算了……你去青训营叫个个头大的小朋友来拿点儿走,给他们分分,再给苗医生送一点。”
陈欣“哦”了一声,欲言又止的走了。
荆修竹伸手从陈欣留下的小盆里拿出一颗,剥了皮走到宁见景那边,朝他伸手,“小祖宗,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