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修竹推门进来,手里拎了样东西,看着像是个保温壶,走过来搁在了桌上,脚尖勾过椅子,大马金刀的坐下。
宁见景盘腿坐在床上,脸上已经消肿了,只是有点指痕还没完全消散下去,微长的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仿佛还没完全清明,像个精致漂亮又懵懂的盆栽精。
荆修竹没能看太久。
因为下一秒,盆栽精说话了。
“喂,老东西,你脱我衣服的?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再漂亮的盆栽精嘴里也吐不出象牙,荆修竹牙疼的“嘶”了一声,点头。
“谁让你脱我衣服的?你是流氓吗?见人就脱衣服?没见过好看的男人?”
荆修竹靠在椅背上,听完他的素质四连问双手抱胸说了声:“脱也脱过了,摸也摸过了,怎么?你还打算自杀以证清白?”
“要死也是你死,有病。”盆栽精从床上爬起来,因为后背有伤不敢太大动作,慢吞吞的挪了挪屁股,四下看了看床下,又抬起头:“喂,找双拖鞋。”
荆修竹看着他一醒来就这么个颐指气使的欠揍样,顿时倒吸了口冷气,刚想怼回去,结果目光触及他后背的伤,忍了。
“等着。”荆修竹站起身,瞪了他一眼。
柜子里有双新的,之前他有个小侄子要过来玩儿,结果临时不来了,没人穿就放在柜子里了,他弯腰找了一会,在最下面翻了出来递给他。
“……”盆栽精垂眸看了一眼,万分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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