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修竹回过头,看了眼沉沉睡着的宁见景,这小王八蛋估摸着是拿自己气他哥了,才赌气说他们两个做过。
宁见药是脑子让狗吃了,气话都听不出来?
在他心里,宁见景就是一个能跟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的人?
“你敢做不敢承认?”宁见药冷笑了声,忍不住讥讽威慑道:“小宁才十七岁,你这是犯法!你还是人吗!要告你是会坐牢的!”
荆修竹原本只是要问问他宁见景是怎么受的伤,但现在从宁见药的语气里听,他这是兴师问罪来了?
别说宁见景只是故意气他这么说,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,这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的取向?
有病。
宁见药一顿,问他:“你笑什么。”
荆修竹站直身子,转过身将手搭在栏杆上,慢条斯理地问他:“送我去坐牢之前,问您几个问题,行吗?”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荆修竹不慌不忙地从第一条开始问起,“他今天为什么回家?”
宁见药嘴唇动了动,余光瞥见门口宁见筝端着东西,像是吃的,踟蹰地不敢进来,抬手让她走了,才说:“那是我的家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按照小宁爷的说法,现在我是他的男人了,那我有权利知道,我的男朋友回家是做什么,对吧。”
宁见药被他噎了一下,直觉地想挂电话,他说不过荆修竹,可他又不能,他必须断了这两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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