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碍事。”
宁见药“嗯”了声,伸手去抱向笛,却被她躲了过去,死死地抱着宁见景的脖子不肯撒手,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不要不要,要小舅舅抱。”
宁见景的后背伤着,从皮肉到脊椎骨都被刀劈似的疼,向笛乱挣扎的动作更是疼的他一头冷汗,轻吸了口气,换了只手抱向笛,摸摸她的脸:“别怕别怕。”
向笛还是哭,宁见景点点她的鼻尖,温声哄道:“我们笛笛要是不哭的话,小舅舅就送个礼物给她,好不好?”
“什、什么礼物?”向笛断断续续的打着哭嗝问。
宁见景疼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,便蹲下身来,微蹙着眉将她放在膝上坐着,伸手将自己耳朵上那个蓝宝石耳钉拆了下来,拔掉耳针捏起环扣串进了向笛的小细项链上。
“喜欢吗?”宁见景问。
向笛重重点头,伸出小手抹了把眼泪,宁见景揉揉她的脑袋,哄道:“那给小舅舅笑一个看看。”
向笛破涕为笑,攥着小小的宝石开心地不撒手。
宁见景将她送到宁见药的怀里,直起身子转身走了,宁见药在后头扬声问:“你去哪儿?”
宁见景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说:“说过了,一人两句话,说完了就该走了,不打扰你们承欢膝下了,往后这种场合为了安全起见,别叫我了。”
宁见药长出了口气,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哭哭闹闹的家人,冷着声音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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