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好可怕啊……”胡立谨哀嚎,狗刨式的挠桌子。
荆修竹扔下文件,笑道:“放心吧,他不会炒你,小孩儿脾气闹着玩儿罢了,别理他。”
胡立谨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对劲,抬头盯着荆修竹,凑过来拖长了声音:“……嗯?”
荆修竹蹙眉靠着椅子往后:“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闹着玩儿?还有,小孩儿脾气?”胡立谨贱兮兮的欺近荆修竹,嘿嘿笑起来:“语气不对呀荆队,说实话!你是不是……”
荆修竹抬手将他挥到一边,冷嗤了声:“那个小王八蛋睚眦必报我可是太知道了,一丝笑意三分毒,长得白净切开全是黑的,头发丝里都是心眼儿,小兔崽子。”
胡立谨怪异的看着他,总觉得荆修竹这几句话里,暗藏一丝咬牙切齿,又有几分欣赏宠溺,好像有种自家孩子捣蛋技术十级,熊家长还骄傲到飞起的感觉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他晚上要出去,大概还有……”荆修竹侧头,视线朝墙上的挂钟扫了一眼,说:“二十分钟,再磨蹭一会,你就真的该滚蛋了。”
胡立谨哀嚎一声,抓起文件视死如归的朝宁见景的办公室脚步沉沉的龟速挪了过去。
“叩叩。”
“进来。”
胡立谨推开门,深吸了口气,往里偷看了一眼。
宁见景正半躺在宽大椅子上,怀里窝着竹笋,双腿翘在办公桌上玩手机,好像心情还可以,现在进去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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