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教人看不见那双眼睛里的星星,又乖又软的窝在沙发里,被宽大的沙发衬得小小一团,仿佛一只被撬开了壳的蚌,徒劳的还想咬紧那层壳。
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收的干干净净,因为病着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荆修竹别过眼不再看他,强行压下心里的不自然,食不知味的喝了口牛奶。
宁见景眨着微红的眼睛,声音微哑的说:“你哪儿买的劣质牛奶啊,有没有质量保证,倒了吧我不喝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宁见景抱着杯子,小声说:“腥。”
荆修竹强行将牛奶杯塞进他手里,硬着声音说:“腥个瘠薄,赶紧喝,不然就等着我给你灌下去。”
“我靠你们俩别腥不腥的了,荆队你快看。”文诚尖叫着去拍荆修竹的椅背,“这他妈不对啊这个队伍。”
“放心我没病,真传染了砸锅卖铁给你治,赶紧喝。”荆修竹瞪了宁见景一眼,然后收回视线去看录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