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他的衣角喊痛,一声声的攥紧了心脏,慢慢收紧,然后不轻不重的扯了一下。
有一瞬间,荆修竹没能说出话。
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像条被扯到了极限的皮筋,在崩断的一刹那突然成了泡沫,在心上轻轻的发出“啵”的一声破碎声。
荆修竹看着他的眼睛,又看着他别过头不给别人看的抹眼泪,心突然更疼了。
“真的疼?”荆修竹低头看着他,自己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,会红难道不是因为他娇气?
宁见景在心里嗤笑,老变态,治不了你我就不是小宁爷!
下一秒,他抬起头,委屈巴巴的抿唇,轻轻点头。
荆修竹沉默许久,说:“不然给你咬一口?这位少爷您能消气吗?”
“你洗没洗手啊?脏不脏。”宁见景呸了一声,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棉麻格子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了下。
擦完把手帕一扔,秒切换了张倨傲的表情,手腕一撑坐在了办公桌上,“说吧,你来找我,不会就为了掐我一把吧。”
荆修竹攥了攥手指,有些不大自然的侧过身,向后退了一步,问:“谁让你带猫进基地的?”
宁见景怔了一秒,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