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散去了,她累成一条狗,扔掉剑就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。
“对不起了啊。”她躺着喊了一声。
这声道歉,是给那些同样倒在地上喊着“哎呦”的几十个人。
随后,她听到阴长黎的笑声:“不错,比我预计的完成时间足足少了一半。”
一道飓风袭下,将她卷起。
等风暴停歇,她已经躺在阴长黎的小黑球宫殿里了。
阴长黎坐在上首,长发堆了满地。
面前案台上摆着一把玉琴,他没弹,一手拿着琴谱在看,一手则捏着一个晶莹剔透的茶杯,优雅喝茶。
茶见底,囤囤鼠便会提着水壶给他倒满。
他品了口茶,瞟了项海葵一眼:“我怀疑你的脑子只有樱桃大,被我戏弄过,却没有警惕。”
项海葵躺着说:“因为我知道前辈不会害我啊。”
阴长黎微微一顿。
项海葵休息够了,爬起来:“阴前辈,您坑我,我知道您为我好,甭管嘴上如何不敬,心底是感谢您的。可是,今天您过分了。”
“嗯?合着我哪日不过分?”阴长黎极有觉悟,说着话,眼皮儿都不抬。
项海葵提着褴褛的裙子蹬蹬上前,与他就隔着一个案台。
她语气严厉:“鬣狗会毫无理由的吃人,我与它们也算天敌,杀就杀了。可今天这些不过是些看守园子的家丁……”
他们只是为了工作,园子闹出这事儿,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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